可笑,他在不在意的,关我什么事。
祁佑忍不住脸红了,低着头,等着微风吹过,带走她的羞涩和脸上的发烧感觉。
岳宁瀚看到岳安愉仍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到来,就坐在一边,看着她写写画画的样子愣神。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爹在想谁的确是听说过他曾经娶了一个已经去世的女子作为妻子,如今,岳家祠堂还摆着那女子的牌位。莫非是她?那娘算什么。
岳宁瀚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就跑到祠堂,关好门。
屋子里光线昏暗,扑面而来的是香火气息,熏的人头晕。他静静地看着上面供着的一个牌位,上面写“先室刘氏闺名琳之灵位”。他知道就是这个了。他轻叹一声,拿起三炷香,点燃,拜了拜,把香插好。他凝视着牌位良久,还是从祠堂走了出去。
逝者已逝,生者还过不去这个心结,只能从生者来突破,与去世的人毫不相干。莫非娘给他生儿育女,二十年的夫妻情分,还比不得爹的一段回忆重要吗。不会的。娘总会有办法。
“大少爷你怎么在这里。”映月见他神情恍惚,上前问他。
“月叔,正好我有事要同您讲。您现在有时间吗。”岳宁瀚回过神来,问道。
“好的,我也没什么要紧事。”映月有些担忧地拍拍他,岳宁瀚心略微定了定,和映月在路边的亭子坐下。
“月叔,您是从我父亲小时候就跟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