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不再说话,就撑着伞跟在他身后。风风雨雨,大半辈子,两个人就是这么走过。暗中等待,奋起造反,收敛锋芒,当年蒙昧不清的道路,也是一步一步地趟过来的。如今,或许他们也老了吧。
清霜和祁佑在雨中对打,祁佑的眼神坚定清亮,炯炯有神,清霜满意地看着她不慌不乱的招式,心说还真有映月出招的意思。
“小心啦!”清霜有意结束,出手狠厉了一些,果然,祁佑败下阵来。
“快进屋。”清霜拽着她。
祁佑和清霜跑进屋里,擦了把脸上的水,大笑:“小老头!我总有一天打过你!”
“想打过我小老头?哼,且得练呢。你师父说你力气不到位,果然如此。快倒是很快。虚浮。”祁佑说道。
“我在想是不是我内功跟不上的缘故。那些招式,我总是用的不够得心应手。”
“无他,唯手熟尔。”清霜脱下湿答答的外衣,“嗨,急什么。练吧。”
“娘要是知道咱们出去淋雨,不骂才怪。”祁佑笑起来,“我偷偷把衣服洗了,谁也别告诉她。”
“行,我烧点水,喝了驱寒。”
“没有酒吗。”
“得寸进尺了啊。”清霜笑起来,“庄主没有酒量,也闻不得酒味。实在想喝的话,我得空偷偷带你出去。”
“门口树下面埋的啥?小老头还不诚实。”祁佑拍拍他。
“那叫女儿红,你出生我埋下去的,等你出嫁才能起出来喝。”
“我看你埋了挺多,起出一坛子嘛。”祁佑赔笑,过来给他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