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张三忙扶她起来。
“二爷爷,无论如何,我们必定要帮陈师傅。他是好人。”岳宁星落泪,“真的。”
“好。”张三点点头。
“他们仿佛为是什么,雕版。师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岳安婉问小程。
“仿佛,仿佛是有这样一件事。师父前阵子收到一套雕版,说是古物,前朝的,几百年了,已经弯曲的不成样子,什么也印不了了。莫非,是那东西?”小程努力回想着,“可是,那也什么都不能印了,木头变形的厉害。难为师父那么心疼。”
“师兄这话不对,这是古物啊。或许是被人当古董收着也未可知。”岳安婉皱眉,“你知道师父放在哪里吗。”
“好像是床底下?”
张三用力撬开床板,下面果然是一个箱子,他打开箱子,就是扑鼻的香料味和油脂的味道,里面是一张张弯曲开裂的雕版,上面图文并茂,非常精美,旁边铺着干草香料。岳安婉皱眉:“这雕版之前保存的不好,恐怕是受潮了。即使师父想再用别的方法挽救,也回天乏术了。”
“确实很精美。”小程由衷地赞叹道,“师妹,你看,这是什么字儿啊。”
“这字体不是现在刻雕版常用的,倒也很规整漂亮。”岳安婉辨认着,“这书我没读过,仿佛是鉴赏书画。”
“好像真是。这画刻的真好,按师父的话说,有神韵。”小程拿起一块来看。
“别看了,咱们先把这些藏好吧。”岳安婉提醒道。
“恐怕这里也不宜久留。快走。把这些藏好,总不能随身带着。”岳宁星说。
“放我家。我家离得近。”小程说。
“不好吧,这太危险。”岳安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