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对你三心二意。倘若我没有忘了她,根本不会娶你。”岳景霖急急地解释道。
岳夫人看他解释的辛苦,破涕为笑:“行了,我知道。可是我对你了解的实在太少。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知道的绝对没有映月多。”映月听她吃醋,忍不住笑出声来。
岳夫人轻咳一声:“你笑什么,到底我是夫人,还是你是夫人。”
此话一出,三人都笑起来。岳夫人对映月说:“你别在这站着了,我们两个说话,全都叫你听去了。”
“没用,习武之人耳力好。咱们在屋子里说话,他和清霜全都能听到。”岳景霖看看映月。
映月大笑:“清霜还好,我反正是羡慕死了。你们两个琴瑟和鸣,我在那独守空房。”说着就知趣地走远了点。
岳景霖突然想起他的妻子早就没了,忍不住轻叹一声,也不再说什么。映月也有些感伤,倘若她活着,必定也是如此琴瑟和鸣。
岳夫人见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就握紧岳景霖的手:“快晚上了哦,要闹鬼了。”
岳景霖笑着把她揽在怀里,岳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小声说:“其实我有点饿了。你呢。想吃什么。”
“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岳景霖轻声说,“其实没必要留下了。我觉得,我已经释然了。”
“万一闹鬼的正是故人,见一面也好。我真的想看看她。我问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说她的不是。”岳夫人轻叹,“我嫉妒死了。”
“别这样,你也很好。”岳景霖轻叹。
“所以,如果非要你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你怎么选。”岳夫人抬头问他,他一时语塞,她有些低落地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这样的选择本身也没有意义。”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他闭上眼睛,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