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坐着,掉下去怎么办。”
“会水,我才不怕。”祁佑笑着,却还是站起来。
映月拍拍栏杆,倚在上面,问:“想什么哪。这么出神,都听不到我在后面。”
“也没什么。我在想,庄里的事。”祁佑支吾道。
“哦。”映月看她脸上红晕未散,就大致明白了。他暗笑,却也知道女孩子毕竟脸皮薄,说破了就没意思了。他轻咳几声,说:“你都长大了,应该端庄稳重才好。你看你整天喊打喊杀,像什么样子。嫁不出去怎么办。”
“师父你中邪啦!难道不是你教我武功。嫁不出去就怪你。”祁佑笑着说,“平时你从来不说这些。”
“我当然是不说了。你又不是我生的。这不是你老子心急。他非说你脾气像我,没有一点女孩儿的样子。”映月看看她,她长发随意挽一个发髻,很是散乱毛燥,一身灰扑扑的衣服,不施粉黛,有点吊儿郎当的倚在栏杆上,确乎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他忍不住呵斥道:“站直了!大姑娘家家,像什么样子。”
“我就不。”祁佑说,“凭什么女孩子就不能,莫非男孩子这样,仪态就很好看吗。”
“只能说女孩子这么站着,仪态更难看。”映月答。
“凭什么。”祁佑嘟囔着,“女孩子就要被重重束缚吗。”
“嗯,只能说,规矩是男人定的,现在女人又没有男人强势,所以不得不遵守男人的规矩。”映月沉吟道,“你毕竟是逃不掉,偶尔妥协一下,你能过的更轻松。”
“师父不会真的这么想吧。”祁佑看向他,“那你还教我武功。”
映月看看她,笑了:“我以前觉得技多不压身,你从小好动,资质好,适合习武。但是现在我也在想合不合适。你觉得习武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