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再醒过来,是深夜了,四周一片寂静,一盏灯亮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桌前,长剑横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件衣服,仿佛正在缝补。
“爹?”乐明唤道。
“醒啦?”映月放下衣服走过来,摸摸他的头,“还行,没发烧。”
“你怎么在这里。”乐明问。
“你以为庄主真让你们出来闲逛啊。他派了人跟踪你们。张前辈不放心,追上你们同行,庄里就放松了些。”映月笑着说。
“星儿呢。”乐明问。
“他陪了你一天,现在休息去了。”映月说。
门被敲响了,岳宁星的声音传进来:“睡不着。”
映月去开门,岳宁星闯进来,直奔乐明。
“二哥你醒啦!”岳宁星趴在他床前。
“你又睡不着吧。”乐明摸摸他的头。
“嗯。我好害怕。”岳宁星闭上眼睛,蹭蹭他的手,“我刚刚,一闭眼睛就看到他杀你。”
“没事,反正他死了。”乐明说。
映月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忍不住说:“二少爷,您还是回房去睡吧。”
岳宁星看出他的疑虑,又看看乐明,突然给映月跪下。映月忙上前搀他,岳宁星却不肯起来:“月叔,我向您发誓我和他没有苟且之事。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应当了解我。我把他当做兄弟,当然不会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也不会把我们的名誉当做玩笑。”
“人言可畏。”映月皱眉说,“你们未免走的太近。如今断袖之风太盛,岳家也在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