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瀚还要说什么,却被岳安愉打断:“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说这些,像念经一样。你们是陪我出来玩的,不是我陪你们出来谈事情。”
“我知错啦,再也不惹你生气。”燕归赔笑。
“你们两个,在家里算计不够,陪我出来还要算计。真不知道你们出来玩干什么。”岳安愉忍不住白了他们一眼。
岳宁瀚勉强笑笑,强打起精神,也不再说什么。
岳安愉看他情绪不高,心说该怎么办呢,让他说说话。就信口胡说起来。
“哥,你说,我要是出家当道姑,爹娘怎么说。”岳安愉问。
“啊?他们绝对不会同意吧。”岳宁瀚有些惊讶,“你喜欢道家,可以在家里读书,甚至炼丹也没有关系,犯不上出家吧。”
“我觉得出家可以游方,那是不是很有意思。”岳安愉期待地看着岳宁瀚。
“不会,你要是出家,就得化缘。简单来说就是要饭吃,或者自己种地吃饭。很苦。”岳宁瀚无奈,“你以为就是周游四方啊。你要吃饭,要住宿。”
“我不怕苦。”岳安愉笑着说,“我觉得那样很好玩。”
“真应该让星儿带你出去历练,你就知道了。”岳宁瀚笑起来,“你问问你二哥,有那么好玩吗。”
“我觉得他好像变了很多。”岳安愉轻叹,“说不好。”
“嗯,不见得是坏事。”岳宁瀚答。
“也不见得是好事。”岳安愉轻叹,“他太倔了,撞碎南墙也不回头。谁也劝不得。”
岳宁星再一次因为肉的味道干呕起来,岳夫人忙吩咐人端走,拍着他的后背,心疼地说:“不要强求,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