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星后退一步:“对不住,刘叔叔,我知道您绝无恶意,只是,您身上杀生之气太重,我扛不住。”
“对不住,对不住,我身上煞气重,冲撞了你。”刘瑞也后退几步。
“您身为将军,当然是一身煞气。都是我太没用了。”岳宁星苦笑。
“既然如此,我就先出去吧。”刘瑞退到门外。
岳景霖扶着他,问:“今天好些了吗。”
岳宁星笑而不语,心说恐怕让我赶快死了,才是我的福气呢。
“你娘呢,怎么没见她。”
“刚刚燕归来看我,娘亲就去看妹妹了。”岳宁星声音有气无力。
“你这个小子,你有没有好好吃药啊。”
“吃了,不顶用。”岳宁星轻叹,“爹,要不然别治了,让我安生几天也好。”
“瞎说,有病怎么不治。”
“爹,你说,我最近觉得不太好,二哥好像也不太好。那如果,如果我死了,二哥怎么办。会不会和我一起死了。”岳宁星含泪望着岳景霖。
“瞎说,你才多大,什么死不死的。”岳景霖斥责道。
“既然有客人来,您也别陪着我了。我回去躺着。”岳宁星慢慢地走回屋里。
刘瑞见岳景霖神色沉重,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看他这病不轻啊。”
“正是,天天让我和他娘担惊受怕。”
刘不移在后花园闲游,她是一刻也闲不住的,映月跟着她,她也不认生,就那么乐呵呵的拽着映月,问这问那。映月心里喜欢这活泼可爱的小丫头,也不厌其烦地指给她看。
“月伯伯,我也有点喜欢洛城啦。这里真好看。”刘不移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