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很多事情都要面子上过得去。水至清则无鱼,你不能把所有的事都褪去粉饰,只剩下一个真相。”李柔嘉劝道,“你这样子,与人交往岂不是四处碰壁。”
“所以,我也没有几个朋友。但是我很高兴。”岳安愉笑着说。
燕归轻叹:“安愉妹妹,我还算你的朋友吧。”
“你肯定是我的朋友。”岳安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说你不好,不代表不喜欢你,也不是说要和你绝交。”
燕归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李柔嘉感觉到他的尴尬,就轻叹一声:“算了,小姐,燕阁主毕竟是男子,在这里久留也不像话,让他快些离去吧。”
岳安愉无奈,只得带燕归出去。
李柔嘉抱紧自己,木然想着。燕归,声音倒是很好听,想来也不难看吧。可是这样的男子,和我会有什么关系。在他眼里,我也不过是个工具罢了。他这样精于算计的人。
岳安愉回来,坐在她身边:“柔嘉姐姐喜欢他吗,他的才貌配得上你。”
“你觉得我配得上他吗。”李柔嘉轻声问。
岳安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轻叹一声,把她搂在怀里:“你放心,有我呢。”
“现在把我杀了,处理的干干净净,是最好的。没有后患。”李柔嘉小声说。
“你……人家大夫辛辛苦苦救了你的。你居然……”
“我说错了,再不说了。”李柔嘉笑了笑,“你陪我去后花园走走好吗。我闷的难受。”
岳安愉给她披上外衣,就挽着她出去。
“海棠树好像快结果子了。”岳安愉笑着说。李柔嘉虽然看不见,却想象着,微笑着点点头。
“这树的果子难吃,不结也罢。”一个声音从屋里传来。门一开,出来的是岳依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