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女子能比夫人年轻漂亮啊。”凝雾笑着说。
“就会哄我。”
“庄主也是嘴笨,倘若他也知道哄人疼人,怎么会让夫人受委屈呢。”凝雾轻叹,“也是,倘若他只会花言巧语,夫人大概也看不上他。”
岳夫人破涕为笑:“什么话都叫你说了。”
“夫人,回房洗漱一下吧,过一会还要见小姐。”凝雾提醒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岳夫人捧着脸,“我才不回去。叫人打了水送别的房间去。看见他我就生气。”
“是。”凝雾笑着说。
凉亭里,岳夫人和岳依棠坐在一起,看着池中的荷花。
“嫂子,近日哥哥可都好吗。”
“不是很好,他总说自己年纪大了,我看着他有点害怕。总是念叨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看他,他怕你见不到他最后一面。”岳夫人说道。
“这次回来我也不走了。”岳依棠轻叹,“不怪他害怕,当年娘临去的时候,就是他这个样子。发病之后,娘活了不到两年。”
“这到底是什么病症?”
“大概是积劳成疾,心力交瘁。不过好在娘去的时候没怎么痛苦,人看着好好的,抱着小黑,人就没了。”岳依棠提到娘亲,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酸涩。
“小黑?”
“娘亲生前养的一只小猫,踏雪寻梅的毛色,很好看。她最喜欢猫。最后那一年,好像也只有猫能让她高兴。”岳依棠又想起了那个抱着猫,坐在窗前的人,窗外海棠花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