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景霖没法反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岳依棠看着他无奈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怎讲?”
“就看你豁不豁得出去了。”
“自然是,豁的出去。”岳景霖轻叹。
岳夫人喘着气站在门口,她跑了一路,自己知道被人看见了非常失礼,无奈岳依棠非要拽着她跑,说是岳景霖要给她道歉,非常难得,她见了一定高兴。她在门口喘匀了气,敲门。
“自己的屋子敲什么门,进去得了。”岳依棠把她往屋里一推,就在门外关上了门。
岳夫人进屋,却没看见人,就往卧房里去。
她看到镜子前的人,正垂着头,穿着她的衣服,一头的朱翠。他听到她走过来,就抬起头看她,她看着他唇上的胭脂,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看吗。”岳景霖站起来,凝视着她,无奈地笑了。
她只顾着频频点头,笑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错了。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想法,非要把带毛的东西养在屋子里。”岳景霖低下头,还是不好意思,却强迫自己抬头看她,“我想着我该做点什么,逗你笑一笑也好。”
她摸摸他嘴角上的胭脂,刚刚止住笑,就又笑了起来。他看见她笑出眼泪来,自己回头照照镜子,也笑了起来。
“不怪你啦。是我不该使小性子。”岳夫人小声说,“一个小畜生,当然是哪里都去得了。我何必跟它计较。”
岳景霖摇摇头:“是我的错,你明明就害怕,我非要抱着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