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映月收回功力,他显得有些疲惫,缓缓地站了起来,祁佑也醒过来,回头看他。
“咋样啦?”映月笑着问。
“还行。师父。”祁佑也笑了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你没用的爹都快哭过去了。”映月大笑,拿着剑就出门,“我回去休息,后面我就不管了。”
岳景铭也笑了起来,手搭在祁佑的脉上:“没事了,姑娘。你这功力消散的不算多,体内还有余毒未清,我给你写个方子,按方子吃药。”
“多谢铭大人。”祁佑笑着说。
“还笑,笑的这个傻。好好谢你师父。”岳景铭看她笑,也觉得心情好,跟着就微笑起来,提笔给她写方子。
☆、月落月出
映月默默地看着天上的月亮。他谁也不敢告诉,他的功力已经去了七八成了。
自从上次为祁佑解毒,他用了太多内力,牵动了暗伤,连带着经脉运行也被淤塞住了。
“看什么哪。”清霜坐在他身边,“明天行吗,咱们两个好几天不练剑了。”
“不知道。”映月轻叹,“再容我几天?”
“你怎么了。”清霜奇怪地看着他。
“没。”映月摇摇头,有些伤感,“倘若我哪一天不做侍卫了,你一个人陪着庄主,要有主见。不能事事都依着他。他其实,有些事情很糊涂的。”
“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也说这种话。你想去哪?”清霜问,“你练一辈子武功了,不习武干什么去?”
“没想好。”映月笑着说,“干什么都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