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二爷回来了。”清霜在窗外喊他。
“竹儿?快请。”
“我去开门。”岳夫人去开门,门外正是叶修竹,身后跟着映月。映月尴尬地朝着岳夫人笑笑:“庄主夫人,我回来了。”
“映月?”岳景霖听到他的声音。
“庄主,你怎么样。”映月冲进来,跪在他床前。岳夫人笑笑,出去把门关好。叶修竹会意,也转身离去。
“被你气死了。”岳景霖见他憔悴,也觉得难过,“你,你回来干什么。看我死没死吗。”
“所以,你称病是诈我回来?”映月咧嘴一笑。
“果然,你就想看我死了,你才高兴。回来的这么快。”岳景霖冷笑道。
“再也不跑了。死也要死在庄里。”映月笑着说。
岳景霖坐起来,问他:“你去哪了,六天,行装里是什么也不带,剑都不要了。”
“也没去哪,我往北边走来着。”映月突然觉得难过,再也笑不出来了,只是努力牵动嘴角,“我武功好像废了。”
“什么?”
“呃,我好像犯了内伤,功力一点一点消散,现在没了。”映月挠挠头。
“什么伤,怎么不早点说,找人医治啊。”岳景霖手按在他肩膀上。
“治好了我也是废人,一切从头来过。”
“瞎说,难道你不练武就得死吗。”岳景霖扶他起来,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