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赌会,五文钱!”

“行,那我就赌不会,嘿嘿,赌一文。”老管事乐呵呵扔了一个铜板过去,引来一阵嘘声。

“县主在府里呆了三日,已然是极限了,指不定想去哪儿玩儿呢,”做局的年轻仆役自信满满:“严韬那小子不懂变通,你们且瞧着吧。”

*

不得不说,有时候最了解主子的非敌非友,而是府内无处不在的仆役。

霍栩是在府门处被严韬赶上的。

一大早,常珂便来给严韬复诊,霍栩知道那老郎中诊脉至少要一刻钟,再加上换药开方子,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有他拖着严韬,不跑白不跑啊!

霍栩憋了这么些日子已是极限,拽着玉儿便兴冲冲地准备出门,可谁能想到,严韬那厮竟然放了常珂的鸽子也要逮住霍栩!

“县主……”严韬躬身便想说什么,却被霍栩打断,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霍大县主竟然没发火,还主动开口解释道:

“我知道我知道,”霍栩无奈道:“但我今日就是想去合棠茶楼坐一坐,透透气!”

可严韬依旧面无表情地拦在门口:“县主有所不知,合棠茶楼今日有比武招亲,莽夫们来往,恐会伤了县主。”

话音落下,严韬垂着眸子,已经做好了严防霍栩摔杯子吵架的准备,他听到霍栩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霍栩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你,嗯你说得对,那我们不去了。”

然而霍栩这样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勉强,像是在快要爆发的火山口上压了块巨石,但,确确实实听了严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