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的诊断书和药方作甚!”霍栩狠狠瞪了玉儿一眼。
然而玉儿已将霍栩眸中的神色揣摩了个清楚,附和道:“是,那些不看也无妨,不过郎中倒是说了,严侍卫应当并无性命之忧。”
霍栩虽极力控制,可还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不过嘴上仍是不饶人,只听她冷笑一声:
“呵,他死了才好,也省得我委曲求全。”霍栩恶狠狠道。
玉儿识趣地没接这句话,干笑了一声,反而继续说起了严韬的情况:“县主有所不知,钱三的佩刀与普通侍卫的不同,是刃上带细齿的,像是锯子一样,所以拉开的伤口创面很大。”
“不过郎中说,严侍卫机敏,躲得及时,伤口虽大却并不太深,只要明日能退了高烧,便可回府中修养。”
“倒是那钱三,被严侍卫拿滚烫的茶水浇下,头脸红肿得像个猪头,还起了好多水泡,郎中说钱三这张脸怕是彻底毁了。虽然他本就长得不好看,可那好歹是张正常的脸啊。”
“王府的侍卫和丫鬟多注重仪态啊,钱三这般,除非有侧妃娘娘保他,否则恐怕连差事也要丢了。”
玉儿说着兴起,见霍栩听着也兴起,便不禁多感慨了一句:
“不过钱三也是活该,整个王府,就他动不动找严侍卫的麻烦,就算是个泥人也该有脾气了吧。”
谁知话音落下,霍栩却突然蹙起了眉头,她打断了玉儿接下来想说的话。
“你说什么?钱三动不动就找严韬的麻烦?”
——“就算县主不曾亲自下令,然县主应知,您举手投足间对他的态度,已然成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