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韬险些压不住嘴角弧度,只觉有只小奶猫在自己面前挥舞着小爪子,奶凶奶凶地叫。
他努力板着一张古井无波的冰块脸道:“县主,男女授受不清,还请您先松开我的衣裳。”
“嗤,你是在教我做事吗!”霍栩不甘示弱,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掰开严韬的钳制,然而下一瞬,她便感觉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远离了严韬的衣衫。
——严韬竟然硬生生将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抬了起来!
他不是重伤濒死吗?!哪儿来这么大力气!
“你!”霍栩很快便抓不住严韬的衣裳了,揪着布料的手指快要被别断,只得放弃。
严韬感觉到霍栩松了力气,也缓缓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迅速将姿势由躺变为跪。他的目光在霍栩被握皱袖口上顿了几秒,轻咳两声,整理好衣襟,缓声道:
“是属下莽撞了,还请县主恕罪。只是县主为何要如此?有何事直接问严韬便是,莫要委屈自己。”
霍栩闻言,略微蹙了眉头,这话她听着总有哪儿不舒服。
怎么就委屈了?被钱三欺辱的不是她,受伤的也不是她,如今过来瞧瞧他的伤口,就是受了委屈?
他平日里也是如此轻贱自己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
霍栩深吸一口气,她今日可不是探讨自尊问题来的。此前没想到严韬仍有余力反抗,实在是失策,好在她还准备了第二方案。
“行吧,那我就直说了,”霍栩开门见山道:“是父王让我来的。”
严韬垂着的眸子里一黯,不过这才正常,他的心情反而彻底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