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官从怀中抽出一封嫩芽黄的请柬,递给清平王。

“还请侧妃娘娘和长荣县主赏光。”

清平王接过请柬,正反瞟了一眼,客客气气笑了一声:“恒安太客气了,既然是孩子们的集会,本王的侧妃一个长辈,去了岂非扫兴?”

“你将请柬送去给长荣吧,”清平王将请柬递回给中官,“就说本王允了,她许久未曾出府了,也该出去透透气。”

中官躬身,双手接回请柬,欣然领命,在小厮的带领下往霍栩的院子去了。

恒安公主本也没打算请侧妃闫氏,方才提一句不过是客气,若清平王真应了让闫氏去才要为难。

待得中官出了书房小院,清平王才起身伸了个懒腰,舒缓上朝时的精神紧张。

他招来门口的侍卫头子,漫不经心问道:“严韬伤势可有大好了?”

“回禀王爷,严韬伤口创面大,之前似是没有处理好,反复感染了两三次,折腾许久。加之他年纪尚轻,皮肉筋骨还未长结实,如今虽已结疤,但若能再修养些时日,对身体没坏处。”

“嗯,”清平王略微思量,“那这样吧,一会儿从你手下摘两个身手利索的,派去看着阿栩,莫要她胡来。”

“是!”

清平王如此打算着,可万万没想到,刚过两个时辰,被选中的两名侍卫便鼻青脸肿地回来了。

一个嘴角肿了,一个眼角青了,两人衣摆上沾着树叶子,袍子正当胸还各有一枚灰脚印。

“王,王爷,县主说,说不用我们,严侍卫会同她去。”侍卫们灰头土脸地小声道。

“什么?”清平王又好气又好笑,“过去这么些年,她想方设法地要赶走严韬,怎么这时候突然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