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嬷嬷从侧殿偏门中转了出来。
恒安对这嬷嬷倒是很恭敬,正色道:“周嬷嬷,我要见父皇,你帮我通禀一声。”
“见当今?”周嬷嬷不像其他小丫鬟那样怕恒安,闻言并未动身,反问道:“公主是为了长荣公主一事?”
恒安听见长荣“公主”二字,十分不适地皱了下眉头,霍栩那从小没娘教养的野丫头,但最终没说什么,答了声“是”。
“那么公主见当今,可是为了要告清平王府一个欺君之罪?好让当今收回成命,反而念在您检举有功,将登州赐给您?”
“正是!”恒安终于见到了一个明白自己心思的人,登时激动起来,可周嬷嬷下一句话便是一盆冷水。
“可奴婢不建议公主这么做。”周嬷嬷直言道。
恒安身子前倾,登时就要爆发了,可周嬷嬷却抢先说道:“公主请听老奴一言,此事实在不宜捅到当今那里去,至少当下不能。”
恒安眯着眼睛不吭声。
“您听我说啊,长荣公主之前便同您有旧怨,被掳走之事又是因为您……”
“不是因为我!”
“对,不是因为您,但确实是在您的冬日宴上被掳走的,眼下当今刚封了公主封号,又因为封邑同您起了冲突,若您现在去找当今告状此事,您觉得圣上会如何想呐!”
恒安愣住了。
可,可霍栩肯定是回来了啊,入城时还那么嚣张,那戍卫喝醉了,才稀里糊涂地将此事透漏给了上司,定没有假。
她告诉父皇,父皇查明了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公主,”周嬷嬷猜到了恒安的想法,苦口婆心劝道:“当今是不会同您一样想的。如此鲁莽,不但得不到封邑,还会引发当今怀疑,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