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栩松了口气,忍不住笑出声,方才回屋收拾妆容衣着。

而玉儿此前因为“阻拦”霍栩出城,从清平王手下全身而退,同时又因为她的“阻拦”没有起到实质性的效果,在霍栩处也只是“小惩大戒”,没有过多苛责。

府中人只当是公主念旧,殊不知霍栩眼中才最是容不得沙子。

总之半个时辰后,霍栩带着玉儿和严韬,在中官的带领下,登上了进宫的软轿。

清平王府离皇宫并不远,约么两刻钟后,轿夫们悄无声息的将软轿停在了宫门口。

入宫不得乘轿撵,霍栩只得下来与中官同行。

说来这些日子大小事情不断,她已经许久未曾入宫,一眼望上去,竟觉得四处都是新奇。

眼下虽已是十一月底,可离着年节还有整整三月,可宫中却已然是忙着披灯结彩,四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霍栩一开始还不解,经由玉儿提醒,方才反应过来,一个月后便是恒安十三周岁的生辰了。

女子十六岁及笄,可以婚配,而十三岁便是及笄前最重要的生辰了,十三岁过后,便意味着男方可以由长辈上门相看,行订婚之礼、立正式的婚书了。

想到这里,霍栩脚步微顿。

虽说十三岁生辰很重要,但她好歹是在恒安的冬日宴上被掳走的,更别提刺客和幕后黑手至今毫无头绪,恒安生辰礼还敢这么大办,皇帝是真的不怕寒了清平王府的心吗?

可惜她的信息渠道只局限于承德收拢的流民和城中街坊,于朝政之间却是一无所知,否则查一下最近朝中是什么人在同清平王找麻烦,也可对皇帝的心思猜测一二了。

“公主殿下请,当今已经在里边儿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