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赶忙递上帕子,望着满府飞絮,不由担忧道:“公主该不是对这飞絮过敏吧,近些日子来尽打喷嚏。再过一月就要过庆生,若病倒了可就不好了。”

“没有的事儿,”霍栩接过帕子捏着鼻子道:“八成是有人在念叨我什么坏话吧。”

玉儿闻言,咯咯笑了起来,“那倒真有可能。玉儿可是听说,京中女孩子们听闻公主这次的生日宴又要大办,个个咬碎了一口银牙嫉妒着呢。”

霍栩淡笑一声,对此不置一词。

她也是几日前才接到清平王的通知说今年生辰要大办,按理说她去年十三岁已经大肆庆祝过了,今年便不应再铺张。

可清平王坚持说去年新拔擢了封号和封邑,本应庆贺以示对皇恩的重视和感激,却因为各种事情没来得及,今年的生辰便当是两件事和在了一起,再办个热热闹闹的生日宴。

霍栩直觉认为清平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尤其是她现在年满十三,各家适龄男子都可以提着礼品名正言顺地来谈亲事了,以清平王的尿性,办宴会实在很难让人不想歪。

好在清平王眼界高,霍栩自己也盘过了,京中目前可没有哪个适龄男子的家世能入清平王的眼。

而正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这日用午膳时,玉儿随着碗碟一起送来了一封薄信。

小声禀道:“公主,承德先生将这月的简报送到了,说上次公主托他打听的永安侯府有了新进展。”

“哦?正是时候,拿来我看看。”霍栩将饭菜晾在一旁,迫不及待要拆信件。

承德表面不靠谱,可在搜集情报上却是骨骼清奇,简单来说就是八卦得别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