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讪笑着说:“倒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常裳小姐托我送给你的蛋糕,我放在大厅的桌子上了……”
“我看到了。”森澈答。
那怎么还原封不动地搁桌上?!
当然琉璃并没有问出口。
“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森澈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要洞穿她的一切。
这是怪她小题大做打扰他休息了吗?
琉璃愈发忐忑:“啊,是的,常裳小姐说这是她最近刚学会的,她特意嘱咐我,让你一定要尝尝。”
森澈将头发擦得半干,便把毛巾扔在一边,“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一些你和她的事情,还有衣木……”
森澈见她神情落寞,便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琉璃沉吟片刻,抬起头苦笑道:“我觉得我跟衣木很像……”
森澈听闻此言,脸色即变得难看又严肃,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连声音都冷得令人发怵:“你跟它不一样。”
不一样?是她没有资格与衣木相提并论吗?
是的,有钱人家的狗都比穷人高一等,她与衣木相比,她算什么呢?
在森澈看来,是她太抬举自己了吧。
想到这些,琉璃仿佛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更加无地自容,她低下头,声音凄凉:“对不起,打扰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
“琉璃。”
琉璃转身。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