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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乔刚出了恒盛,便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定睛一看,“这不是方才恒盛董事会上的罗刊么?”
罗刊搓了搓手,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南先生好记性,正是在下。”
“有什么事么?”南乔问。
罗刊便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着我手里还有百分之三的恒盛股份也没什么用处,我愿意低于市场价转让给您,还有……我也不知昂升父子哪里得罪了您,但想必是他们父子二人太过分了南先生才会如此,鄙人的侄子正是恒盛的会计,手里可有一大把恒盛偷税漏税的证据,要是把这交给了国税局……”
罗刊说得眉飞色舞,眼睛滴溜溜地转得活像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南乔冷眼瞧着罗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必定是有所求,便问:“你想要什么?”
一眼被看穿心思,罗刊倒有些不好意思:“南先生言重了,我哪敢问您要什么呢,只是……我听说南域集团要在都山建分企了?鄙人正是做建筑行业的,有十来年了,要是还能入得了南先生您的眼,这分企前期建设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尽心尽力,给您建得漂漂亮亮……”
南乔一挑眉毛冷笑:“罗总恐怕还是不了解南域集团,南域集团就是以建筑业起家的,建分企的事就不劳费心了,此是其一;其二,我南某人选择合作伙伴,条件有三:一不与无能力,无实力的小公司合作;二不与无诚信,无商业道德的公司合作;三不与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领导人合作;这三点似乎,您都不满足。”
说罢,南乔便视若无睹地走了。
南乔前脚刚走,陆珂后脚便跟了出来,看见罗刊呆呆的杵在那出神。
陆珂故意高声问道:“哟,这不是罗总嘛,怎么在这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