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塘的回忆很短,对于自己仰仗冯梅家人发家的事情,三言两句便轻易带过。而对于,自己与冯梅的夫妻情分,在此时此刻早已变成了他眼中的豆腐渣,没有了豆香。
楚辞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了,脸色变得有些阴森恐怖。以至于陈塘后来的声音越来越小,而这样的楚辞亦是周淼从未见过的。
房间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静默,仿若你独自一人身处在荒山老林,四周全是对你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你们对阵,双方都在屏息凝视,蓄势待发之状。
站在身后的警察出声打破了沉默:“时间到了。”
楚辞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陈总,这么说,对于冯梅你早就生了厌烦之心。”
这话,像是询问,又像是陈述。
“也不能说是厌烦。只是冯梅不能生,我总不能绝后吧。”
楚辞脸上又恢复了一惯的冷笑:“那是。”
从拘留所出来,坐在车上,楚辞说:“想办法见到王丹。”
对于楚辞如此这般执着找王丹,探查陈塘与冯梅之间的过往,周淼实在有些不解:“楚律,对于这个案子,我们只要抓住陈塘正当防卫这点辩护就可以。至于王丹。”
楚辞打断他的话:“在这一案件中,根本就没有正当防卫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