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怡在一起时,他会时刻注意她的心情,以防生活中任何一处细微的小摩擦便会勾出她性格当中的小敏感。或许打拼多年,仍是一无所获,成就了她有此暴躁的一面。
对此,陆怀瑾给予了自己最大容忍量的理解与包容。可是这样的忍让换来的只是安怡的得寸进尺,与决然转身。累字,在一瞬间,落进他的心底,筑城了一面疲倦的墙。
与徐瑜兮相处的数月时光,尽管他们之间也会有着某些方面的争执。但这样的争吵放在两个性格成熟的人其中,似乎更像是一种对于各自观点的博弈。至于,谁妥协,谁道歉,似乎都已不再重要,他们需要的是这样的交谈来激活两人婚姻当中还未深邃的那一池泉水。
陆怀瑾曾对楚辞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找的不是妻子,更像是一位合作伙伴。”
楚辞一语中的:“那只能说明你在爱上徐瑜兮的路上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走。”
楚辞不是不懂感情,他只是害怕涉入。所以,他看的清楚他人的感情,也能读懂自己的情感脉络。
陆怀瑾时不时落在开着车的徐瑜兮身上,这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种询问。对于徐瑜兮的言语,他知是借口,因为这样撇脚的理由,如同施诗所言,有失徐瑜兮的水准。
他没有启口询问,只是将徐瑜兮这样一份突如其来的举动归结为两人契约的进行方式。毕竟,妻子迎接出差的丈夫归来,理所应当。其实,他现在只是缺了那份去探索的心思罢了。
面对陆怀瑾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徐瑜兮淡然开口:“小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徐瑜兮的话带了玩笑的成份:“小陆,别想着问我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