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道了一声好,在导购员的介绍之下认真的筛选着。
徐瑜兮坐在边上,目光时不时的落在路过的行人身上,当看见十指相扣或者相拥的情侣从自己面前走过时。她总是会忍不住将目光调回,落在陆怀瑾的身上。这是一份平常的注视,却又饱含了对于生活的那份渴望。
陆怀瑾在一串由上层紫檀木所做的佛珠,与一串由上好花梨木所做的佛珠之间选择。
他回头,唤道:“徐兮,你来下。”
徐瑜兮起身走到陆怀瑾身边,他指着两串佛珠:“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徐瑜兮指着那串紫檀木佛珠:“这个吧。爷爷有时候睡眠不是很好。”紫檀木,长期佩戴,具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选好礼物,陆怀瑾支付了款项。他牵着徐瑜兮刚走出店内,便被对面专柜的一对耳钉博了眼球。
他对着徐瑜兮微微浅笑,恍若货柜里面的那些钻石珠宝在灯下闪耀的光点。
两人一起抬脚走过去,让店员将耳钉取下来。陆怀瑾充分贯彻着丈夫对于妻子的应当有的行为举止。在人来人往的卖场,他微微弯腰,小心翼翼的将那对八芒星罗盘耳钉套在了徐瑜兮的耳朵上。
戴好之后,陆怀瑾将柜台上的镜子拉过来:“看看,怎么样?”
徐瑜兮很少戴首饰,经常套在手腕上的是那只施诗送她的手表,戴了许多年。尽管与她浑身下上的名贵有些不称,可仍旧舍不得换掉。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耳钉在耳垂下方微微炫动,反射出来的灯光随着它的八只角向外延展,似乎不管是何种角度,它们的终点都将指向此时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