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着好友的感情在一点点的得到回应。她自然是欢喜,亦如她对徐瑜兮所言:“徐兮,我希望你好。如果可以,我希望有人能陪着你历经生活里面的春夏秋冬,赐你一份我无法给予的快乐,用他那比我更为宽厚的手掌,安抚你生活里所有的不喜。”
“那你呢?”
“我自然是笑着送你出嫁,带着一份郑重的祝福,祈愿他会一生待你好。”
施诗看着陆怀瑾与徐瑜兮的状态,起身看着楚辞:“楚律,我们去湖边走走吧?”
楚辞配合,与施诗一起离开,为两人的腾升起来不多的缱绻留下了应有的空间。徐瑜兮侧身,看着披着披肩走在月光下的施诗,与一直护在她身侧的楚辞,笑容是湖水的轻柔:“你和楚律当年是在剑桥上学吧?”
“嗯。”
“阿诗要去英国两个月,楚律应该会是个很好的向导吧?”
陆怀瑾像是故意那般:“我觉得阿诗老师对于某个地方的游览,应该不需要向导。”
“当然。可在其他方面就不一定了。”这话,意思很明显。
两人走在湖边,周边会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是狗叫声,偶尔还会看见一两只鱼跃出水面,而岸上周围的民宿或者农家乐所传来的烟火岁月,与它们的鲜活水乳交融,那是同一个时空中两份不同的美丽。
“楚律,11月跟12月我要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