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走过去,让付院带着他走进施婷的身边,可他刚刚走进,便收到了阿光警惕的目光。他比楚辞还要高出半个头的身形,死死的护在施婷的跟前,冷漠到他人会生出怯意:“走。走。”
付院试图与阿光沟通:“阿光,这是阿诗的朋友,是来看你们的。”
他听不进任何话语,只懂念叨:“走。走。”
楚辞的脚步向前挪动一步,阿光便往前挪动一步,他的双手始终呈现出一种随时迎接战斗的状态:“走。走。”
“伯父,我叫楚辞。你记得阿诗吗?您的女儿阿诗?”楚辞极其温和的说道,在不知不觉之间带了几分哽咽。
阿诗两个字换来了施婷的注视,她的目光穿过阿光的臂弯,打量着眼前这位男子。就如同在最初忘记施诗的那段时光里面,每次对于施诗的打量。
那是需要你从无尽深滩里面找寻碎碎光点的无力之感。
施婷缓慢起身,推开阿光挡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往楚辞的身后瞧了瞧:“阿诗呢?”
“阿诗在国外。”
“国外?那是在哪里?”施婷神情恍惚,对于楚辞,那是模糊不定的分辨。
楚辞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国外一词。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做何种解释,都无法唤醒施婷的那份知晓。他想施诗,是否也曾经多次这样?面对自己世上最亲近的两位面孔,却不知道要如何道出心底的话语?
深深地无力之感,抓疼了他的五脏六腑。
眸间有热流在微微晃动,晃花了施诗的往昔:“伯母,我是阿诗的朋友,她托我来看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