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独立照顾过他人,尤其还是老人。当这两位老人是施诗的父母时,就更彰显他内心的紧张与慌乱,害怕自己无意之间的过失,担忧让原本就对他抱着不喜态度的二老更加排斥。
他到了,付院前来相接。看着他买来的诸多东西,嘴角是藏不住的笑容,那是为施诗觅到良人的高兴。
因为楚辞今日到的有些晚了,二老都已经睡了,不好再打扰。付院带着楚辞前往为他准备的房间:“今晚你就早点休息,等明日我再带你去看他们。”
楚辞跟着付院走进房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带着打扰付院休息的歉意向她仔细的询问了有关二老的情况。其中要属施婷的病况最为让他关心。
“几天前,章医生来看过,说目前对她最好的治疗方案,就是静养。”
“不用配合药物治疗吗?”
“前几年有配合药物治疗。这几年见她精神好了许多,就暂时停了。”
“为什么停了?”
付院叹息道:“因为有次施婷犯病,想起了前尘往事,一心求死。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原本几月的药一次性吃了下去。施诗害怕再出现意外,便停了药。”
那日,施诗坐在病床边,看着洗胃过后,脸色苍白的施婷:“章医生,我妈以后不吃药了。”
“为什么?”
施诗眸间那是在绝望深处找寻希望的努力微光:“如果治好了她,会带走她,还不如就让她这么不省人事的活着。至少,人在。”
当时,病房内听见这话的人,都暗自垂了泪。
楚辞压下泛起来的酸楚:“付院认识阿诗很多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