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诗有些想逃,楚辞却进一步缩小了双臂与她双肩的距离:“阿诗,是你主动给了我打开你世界大门的钥匙。现在想逃,是不是晚了点?”
施诗很害怕楚辞就这样在电梯里面吻她,毕竟这可是有摄像头的。她目光四处闪躲,想着这27楼怎么还不到?而楚辞的话,她也忘记了思虑答案。整个心思都栓在了电梯的时速上,总会下意识的往上面所显示楼层数的地方看看。
楚辞很欣赏施诗如此模样,就似一只任人待宰的羔羊,对一切都失了防范能力。在他心底荡起了层层涟漪来,迷惑着他,将自己更坚定的囚禁在了施诗的世界之中。
他的唇与她的耳畔,就如同两个正待咬合的齿轮,转动的声音,不是那份扣合的刺耳,是泉水滴咚的悦耳,能带动出人心的颤动:“阿诗,其实宋子衿说的没错。我是真的挺坏的。”
“怎么坏?”
“不能说。说了我怕阿诗会爱我无法自拔。”
施诗被逗笑了。
“不过,虽然不能说,但可以有行动。”
施诗知道自己又被打趣了。电梯到了,她直接推开楚辞,也不再管他,直接走进屋内,关上了房内,还拉着门把手,要将楚辞赶回自己家去。
楚辞站在门外,纵容着施诗难得的取闹:“三三,当真不让我进去?”
“不让。”
楚辞点点头,放开门把手,往自家而去。施诗好奇他如此听话,可也没有多想,甚至忘记了要将自己买的领带送给他,洗漱完钻进了被窝。
只是,以往躺上床能安然入睡的状态被楚辞这些时日的入侵已然打破。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将房间内的灯光时开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