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在施诗眼中,那是情人眼中盛开出来的花卉,抖落了一地的芳香,又一次的将她的情绪抚慰,是镇定安神的效果。
待施诗沐浴完,换好衣服出来,楚辞拉起她的双手看了看:“还好,没伤着自己。”
至于身上地方有无伤痕,他自是瞧见了宋子衿的还击从始至终未曾落在她的身上。故而,不需要确认。
“你就没有想过上来劝阻?不怕我闹出人命?”
“即便你今日闹出了人命,我也能让你全身而退。”这话,不是楚辞在信口开河。宋子衿对他做了调查,他又何尝没有对他进行一番调查?自然也了解到宋子衿爱财如命的家人,假如施诗所言成真,拼着钱财与人脉,这事有很大可能的。可这事,不能往深了说去。往深了说去,会将世间的光明掩盖。
“楚律,还是奉公守法比较好。”
“嗯。我一直很奉公守法。所以,时至今日,还未对三三用强的。”
施诗又一次被楚辞打趣了,想要挣脱开楚辞的手,却被他握的更紧:“阿诗,你不知道越反抗,越能激发出歹徒的求胜心理吗?”
施诗信了,律师真的是能言善辩,能分分钟挖下陷阱让你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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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衿坐在地上,整个上半身都靠在围栏上,他双眼红肿,视线像是被缝了起来,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纹路,要将两人之间畅快的模样忽略掉,来安慰下自己刚刚被拳头蹂躏过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