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事未忙完,楚辞倒也没有让她等太久。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样子,便看见了身着黑色大衣,在如此风花雪月夜晚仍旧一身清冽的楚辞。
只是,他的脚步刚刚跨出大堂,就被刚才施诗所看见的夫妇拦住了去路。她无法听清三人在说些什么,只是夫妇的无助就似这冬季的夜,黑的早,来的快,在霎时间让她生了怜悯。
她倒也没有下车,楚辞很快与他们结束了谈话,快步踏过红绿灯,坐进车里,车内的暖气让他有些发热,褪去了外面的羊毛大衣。
施诗缓缓发动汽车,分了三分之一的目光在后视镜里面的那对夫妇的身上:“刚才那对夫妇?”
楚辞简单的说明了下事情,外加了一句:“我已经让他们明日上午到君合来找我。”
“为何突然要接了?”
“因为他们跟你一样,都是老师。”
施诗没话说了,只是一味地笑着。她想起,楚辞前不久在自己与同事聚会上的承诺,只要阿诗的同事,有事需要他帮忙,律师费仅收取友情价。当然,他说并不希望有人能找他。毕竟,找他,就是有麻烦事。他自是愿意大家生活顺遂。
楚辞瞧着她的侧脸,不深不浅的笑容在唇角铺上了纱幔,醉了他的眉眼:“阿诗,我喜欢看你笑。”
施诗降低车速,打着方向盘转弯,弯弯绕绕的山路被暗黄的灯光连接成了一路高涨的海浪。有些堵车,南山是有诸多吃食,有种说法是到了南山不吃上一顿,那是白耗时光。
只是这个点上去,怕是不堵上半个多小时是畅通不了的。这边有几所大学的老校区,外面总是围绕了许许多多的小吃,不卫生,味道却勾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