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往前驶去,在大学校门口停下,年轻貌美的女子提着大包小包从车上下来,妆容很精致,相比之下,施诗那蜻蜓点水的妆容,就逊色了些许。
看清车内男子面容的时候,是他掉头往回走时,长相普通,脸上是长期被酒肉堆出来的臃肿与老态。施诗看着他从自己面前扬尘而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我大学有次也上了一辆这样的车。”
楚辞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不是责怪,是一种心疼。
施诗看着老旧发黄的校门,两边的梧桐树摇曳出了凉心的静,在她的话语中开出了疼痛的花:“我被人带进了一间金碧辉煌的酒店,里面有许多人,男男女女,我听他们说话,我只是一个劲的喝酒,想着醉倒不省人事才好。可我知道我没醉,我被人搀扶着走出酒店,也是这样的天气,也是这样的冷。接着,我被人带到了某处房间。当他伸手来要褪我衣服时,恍若那是妈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我猛地推开了他,像是一个逃亡者那般,步伐急促而错乱的跑了出去。”
--装什么清高呢?都是来玩的。
这是那人留在施诗耳中最后一句话。
--阿诗,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端着?
两句话,异曲同工。
施诗抽出自己被楚辞一直握着的手,蹲在地上,食欲减了大半:“如果当年我没有离开那间房间,今天站在我身边的人,或许就不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