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6岁到如今,我们之间很难有争吵。因为我们是对方想要的模样,不愿以言语相伤,只想以温暖相护。”
她看着施诗,双眸晃动着相伴相知:“阿诗,愿你遇良人,赐你盛大欢喜。”
施诗接过徐瑜兮递过来的捧花,滴落的泪水将她浇灌,浇灌出了那场娓娓而来的盛大欢喜。她看着两位新人,声音如颤动的泉音:“怀瑾握瑜,不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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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几度红眼低下了头。他瞧着这场礼成,满目所望皆是站在徐瑜兮身后的施诗,脑中幻想出她身披婚纱,倾他而来的模样,该是怎样的温婉清幽?又是怎样的圣洁如馨?
他的目光挪不开,无论何时何地,她是他眼中的唯一主场,无可撼动。
此时此刻,他心底的情感就似汹涌而来的激流,被一道阀门所暂时截获,堵了它奔腾而去的路。
他想起自己搬进一品澜庭的那日,在甬道上遇着回家的施诗。因为自己的东西太多,还未来得及归整,堵住了她回家的路。那时,他带着几分歉意,道了一声抱歉,目光未曾在她之身有过停留。他挪动行李,腾出了她回家的路。承蒙时光不弃,她如今是走在他身侧的佳人,他是赐她欢喜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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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始终不知,当我们在遥望远方之景时,是否会有人在遥望着我们?
陆夏坐在沈雅君的旁边,对于她所挑起的话题,陷入了某种敷衍,不是无礼,更多是因为她此时的无心。她眼中所观望的不是婚礼的雅致,而是那位满心欢喜都赠与他人的男子。
她几次让目光眺向他处,却发现那里的景物太过平庸,入不了她那双被养叼了的眼。
陆少玉用手肘推了推她:“你二哥结婚,你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