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跟楚辞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性子会变得活跃些呢!”
施诗笑容略显无奈:“陆总说过,楚辞性子安静。”
“这倒是。昨晚一起吃饭,整场三个小时下来,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可是他跟我一起话很多。”
“阿诗,你真的被带坏了。”突如其来的秀恩爱,她开心有人能如此厚待好友。
施诗从疗养院回桂城那日,特意走晚了点。她盘算着时间,恰好可以去酒宴上接楚辞回家。离开时,父亲的嘴里一遍遍的念着楚辞,这让施诗止不住的发笑。
可她还是估算早了时间,到楚辞赴宴的酒店车库时不过也才七点左右的样子,这时间段有些不上不下,实在不好打电话询问。她就这么坐在这里等着。
心不在焉的是楚辞,他的脑中盘算着施诗到桂城的时间,借着上洗手间的档口,去了电话询问,得知她已经到了半个多小时,语气生了恼,却让阿诗生了喜:“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没事。反正开车也累了,就当是休息会。”
“阿诗,太懂事的女人会让男人得寸进尺。”
“不懂事的女人会让男人心生倦厌。”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对谈,将楚辞宴席上所沾染的酒气一扫而空,顿觉神清气爽。他回到餐桌上,刚坐没多久,便要起身告知。大家知道楚辞的个性,不好挽留,就如今年他所参加的饭局,都不便劝他饮酒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