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不迷信。遇上阿诗之后,却信上了唯心主义。
团建回来之后没多久,君合便放假了。阿诗也准备好了过年要用的所有东西。这个新年,她要带楚辞一起回家。
阿诗收好自己要带去疗养院的一切物品,又检查了下家里的水电门窗,才与楚辞一起出了门。
出发之前,阿诗想起了楚辞的奶奶,问他:“新年你不需要回家陪奶奶吗?”
“不需要。”实则,在几日前,他已经买好东西去看望了季红,为她置办好了春节要用的所有东西,又放下了一些钱,再就是将她家中的药品又整理了下。
楚耀自从抄袭案过后,像是人间蒸发了那般,没了消息。她想要启口问一问,母亲终归是担心儿子的。可又害怕惹了楚辞不高兴,问询的话语一直哽在喉咙。最后还是楚辞主动提及:“我没有他的消息。”
“楚辞,今年春节回来吗?”
楚辞没有答,只是道了一声奶奶,新年快乐便离去了。
回来?
他回来的路,早已没了影踪,要如何行径?
时值春节,疗养院有很大一部分老人都被子女接回了家,享受天伦之乐。考虑到父母的特殊情况,阿诗每年都是自己前往疗养院陪他们过节,不在乎在哪里过节,在乎的是是否有你陪我。
付院在阿诗他们到来之前便回了家,一年365天的盼望,终于在这个大家欢乐的时节得到了实现,怎能不早早地回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