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我要是这样一杯咖啡下肚,今晚应该不用睡觉了。”这就是阿诗从不喝咖啡的原因,因为她的中枢神经对它里面的咖啡因极为敏感。
成片的阳光落在桌上,暖了满室的静谧。阿诗将枕头垫在腰身处,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植被上所蒙上的光点。她想当年李商隐定然也是站在这样的一处角落,吟出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绵绵钟情。
“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大好河山,成就了多少文人,也就描绘了多少诗情画意。”
“那阿诗算不算?”
“我不算。我顶多只是会了一点旁门左道,在所谓的大师面前,就显得有些班门弄斧了。”
两人就这样聊起了文学,聊起了那些博观古今的大家,聊起他们笔下的诗词歌赋。楚辞感叹:“如此听来,阿诗盛爱唐后主啊。”
“自然。”
他带了几分玩笑韵味:“如果让阿诗回到南唐,应该也会因为仰慕他的才学,而甘心委身在他的三宫六院吧,即便是一生不得被召见。”
阿诗诚实:“愿意。”
楚辞摇头:“阿诗,有时候男人也不喜欢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