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西医,看过中医,给出的结论都是身体太虚,气血不足,需要慢慢调养。调养那段时间,在徐瑜兮的每日监督之下,才将勉勉强强将一月的中药喝完,之后不管徐瑜兮如何劝说,愣是不再喝了。缘由是太苦了,是真的太苦了。而这与医生所说的半年时期,相差甚远。
阿诗拿着卫生棉走进盥洗室,与上次来月经已经过去快两月的时间了,加上最近生活气息不错,她觉得量应该会比往常要好一点,可仍旧是零星的一点血迹沾染在内裤之上,不知为何这次有点沮丧。
午间休息的时候,她打电话询问了徐瑜兮上次自己所看中医的联系方式。
“怎么突然想通了?”
“就突然想着自己还是该去看看。”
“那位老大夫最近没在国内,貌似被女儿接到国外度假去了。”
“我等他回来再去看也行。”
徐瑜兮故意停顿了一会,将自己的兴奋压抑下去:“阿诗,我怀孕了。”
“真的?!”阿诗有些喜极而泣之感,她脑中浮现出昨晚在楼下所见到孩子欢畅奔跑的场面,他们的笑声盈盈于耳,清脆喜人,那是天使坠入人间的可爱。
“嗯。”
“我真的要当姨了。”挂了电话,阿诗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泪水在笑容之中盛开出了向日葵耀眼来。
晚上回到家,她提着醒好的红酒敲响了27-2的房门,当她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徐瑜兮才惊醒过来,此时她对面站着的是一位孕妇,不宜饮酒。随后,给她换了一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