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交完院长这段时间的所有费用,走进医院的办公室,询问院长何时才能转到普通病房?
医生道:“目前的情况不好说。”
在昨日,阿诗甚至让徐瑜兮联系了桂城较为出名的心脏专科医生来给院长仔细看过,得到的结论也所差无几。今日再问,无非是一种侥幸心理。
离开医生办公室的脚步拖着沉重,她缓慢的走到重症监护室外面,看着仍旧未有任何好转的院长,在心底又一次坚固了分别的墙。
“我买了点吃的。”宋子衿将自己从医院食堂买来的饭菜递给阿诗。
从早上喝过一杯牛奶之后,忙了一整天,阿诗未在进过食,也确实是饿的。她从宋子衿的手中接过,便坐到旁边的位置上吃了进来。
不好吃。或许是年少吃过太多难以下咽的饭菜,到了成年之后倒变得矫情挑剔了起来。
她吃的很慢,又时不时抬头看下墙上的时间。
宋子衿知道,她是在等楚辞。
“其实,在我看来楚辞不像是会照顾人的人。”他知道楚辞去疗养院看望阿诗的父母。
阿诗挑着饭吃,消磨着等待的时间,不理会宋子衿自以为是的了解。
在他人看来,阿诗对于宋子衿,是真的有点冷漠的近乎于厌恶了。前往医院来看望院长的其他几位,都觉得宋子衿又何必如此不讨好,非要用自己的一腔热情去感化阿诗的无情?毕竟,在他人看来,他的条件是较之于优越之上的优秀。可这事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大家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不作口头言说。
阿诗不答话,宋子衿也不好再开口。两人就这么坐在走廊的休息区,有人从他们身边路过,总是仍不免看上一眼,是不友好的沉默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