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蹲在溪边洗着衣服,一双手满是操劳的厚茧,那是独自将她养大成人的辛酸。她站在妈妈的身后,看着她撑着蹲着麻木的双腿起身,日渐佝偻的身影在她的心上挖开了一个又大又深的洞穴,那里面装着妈妈的苍老,装着妈妈的付出,也装着自己在外所受的委屈。
她扔下行李,走过去从妈妈手中接过重重的木盆,又搀扶着妈妈到溪边的石墩上坐下,自己蹲在她的脚下给她揉着双腿。
妈妈摸着她的头,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述说,便可以知道她心底的委屈。没有多么煽情的话语,简单而朴实:“在外辛苦的话就回来。妈妈养得起你。”
她扑在妈妈的腿上大哭,这段时间所压抑下来的所有情绪都在梦中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她仍旧感觉到妈妈温暖的手掌扶在她的头上,可当她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有温热的气息扫过,便惊觉的醒了,伸手打开床头的灯,钱导的钱赫然醒目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用力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地扣住双手:“安怡,实话告诉你,我想要你很久了。”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徐总什么。”
“徐总?那是之前,你现在可是属于郑萍管,那还干得着徐瑜兮什么事?”
安怡的脸不停地左右转动着,躲着钱导的亲热:“是吗?可你别忘了,你的合同是跟徐氏签的,上面签字的是徐瑜兮。只要你一天不跟徐瑜兮解约,这份合同便对你有束缚力。”
这话,没有威胁到钱导:“即便有束缚力又如何?徐瑜兮现在人身在英国,你觉得她有心思还管你这点破事吗?”
“她现在自是没有。可大家都知道,徐瑜兮一向不喜欢出尔反尔的小人。若是这件事事后被徐瑜兮得知了,你觉得你以后的剧还能轻轻松松地拿到投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