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将他拉住:“我不要。”
“不贵。”楚辞要去解安全带。
“我日常不怎么背包。买了也是浪费。”
“不背摆在家里看着也是好的。”
“楚先生,咱能不这么败家吗?”
“阿诗,别剥夺我为数不多的生活爱好。”
这话说的,若是阿诗拦着,倒是一种过错了。收回自己的手,随他去吧。只是当他买回来,阿诗看着这个只能放下一只口红,一点零钱的手拿包,竟然要数万元,还是不免在心疼了把。
楚辞倒安慰起她来:“手工艺品,一向都贵。”
阿诗点点头,也只能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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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阿诗将手拿包放进衣帽间的柜子里,很是珍惜。只是纯粹的将它当成一种装饰品放着,毕竟坏了,心疼。
楚辞双手插兜的倚靠在门边,看着她小心呵护的模样,想起她今日在医院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心就这么生生地被咯疼了。
阿诗似乎总是这样懂事,从周警官找上她,姚先生找上她,她没有询问过自己原因,给予了他充分的理解与支持。即便是在今日这样的场景之下,她仍旧还是在为自己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