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手臂上有清晰可见的伤痕,新伤附在旧伤之上,更让他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悯。
阿诗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了一眼楚辞家紧闭的房门:“貌似对面的人搬家了。”
“搬家了?”随后又问道:“那你知道他搬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
楚耀踌躇了会,缓缓开口:“那个小姐,你能借我一点钱吗?等我见到我儿子就还你。”
“你儿子?”
楚耀指了指27-2:“曾经住在这里的就是我儿子。小姐应该听说过他,他叫楚辞,是一名律师,很出名的。”
“律师应该很有钱吧?”
“对对。只要我见到我儿子,就一定会还你钱。”
阿诗打开包包,从里面抽出一千的现金,递到楚耀的手中,却未放手,故意问道:“确定会还?”
楚耀连连点头:“确定。确定。”
*
“楚先生,记得还我钱。”晚间,两人通话期间,阿诗将见到楚耀的事情告知他。
没有引起他心绪上的多大波动,淡淡的怅然之感滑过心间。当曾经的弱小变得强大,当曾经的强大变得羸弱,他们体验着各自曾经历过的那份凄楚与绝望,到底是生活负了他们?还是他们负了生活?
楚辞想起了阿光,他用富饶的爱弥补着阿诗物质上的匮乏,将一束束的生活礼花放在她的手掌中,教她如何将它们绽放,绚烂自己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