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道:“你也可以。”
“我?”顿了顿,又说:“理由不充分。”
这个不充分,被楚辞听出了逼婚的含义的。当然,他觉得是自己想多的。自那次求婚,被阿诗耍赖之后,他一直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给阿诗认真而又严肃的求婚。
对于求婚,他并不只是简单的带过,想要在自己与阿诗的婚姻生活的开口之处,便为她留下一份难以忘怀。自然就需要细细筹划,精心准备。故而,急不来。
当然,阿诗这话并没有楚辞所想的含义。她只是从自己的生活出发,而给出的事实回答。
到家之后,阿诗将粥加热,自己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喝着。听着从盥洗室传出来的水流声,与水宝所停留在她脑中的笑声进行中和。她似乎在不太粘稠的粥中展望见了家的多彩斑斓。
家中的电视很少打开,两人更喜欢的是抽出一本书,各自看着。到时间了便一前一后的走进卧室,安心的睡去。
楚辞今晚并无看书的心思。他在阳台上面通完电话,进屋之前将心底的愁思很好的隐藏了起来。他走过去,抽走阿诗手中的书:“别看了,眼睛也是需要休息的。”可不是,已经看了一下午了
阿诗活动了下自己的双肩,起身准备去休息,却被楚辞叫住:“阿诗。”
她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楚辞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左手搂着她的肩膀,语气不乏担忧:“这几天出门,不要去僻静的小巷,也不要去混乱的场所,尤其要提防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