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的身边跪了许久,当血液开始凝固,当屋外的灯光照在她卡白的脸上,我才相信她是真的走了,带着对楚耀的恨意。”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她是恨我的。这么多年了,每次她出现在我梦里的场景都是躺在浴缸中的模样,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某种可怕的期望。我知道那是什么,可我不想学她那样,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阿诗握着楚辞的手,在用力,想要将自身所感知到的尘世温暖全部过渡他的身上。
“阿诗,每次去到疗养院。我看见伯父极力维护伯母的样子,他的一切行为都是以伯母为念。那刻我想,若是她看见了,定然愿意用她生前的所有光鲜亮丽去换取这样一位全心全意待自己的人。那怕他一无所有。”
楚辞转过身来看着她:“阿诗,所以我并不惧怕伯父伯母的病情,也不烦恼你的家庭。在我看来,那是比我自身家庭更为美丽的存在。”
阳光穿过前方的树枝打过来,落在阿诗的额头,那是楚辞寻迹多年的想要珍藏的那份暖意。她抬眸看着他,用自己的笑容去填补他成长之路上欠缺的所有:“我们今晚去疗养院。他们很想你。”
本来两人说好的这个周末搬去九鹭湾,可源于这两日发生的事情,让阿诗临时改了注意。她想楚辞应该需要从其他地方去吸取温暖与爱意来抚平家人带给他的那份伤害。
“好。”楚辞的笑容攫取着阳光的碎碎片段,将它们放进阿诗的手中,两人合力拼凑出了属于未来的永不落的浩瀚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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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千澜在十点多到的一品澜庭,却被保安拦在了小区入口处。她的车子堵在外面,连接起了一长串等待的极为不耐烦的车辆。
她与保安争执着,带着千金小姐的那份跋扈。萦绕在她身后的喇叭声,是一浪高过一浪,甚至有人按耐不住,想要下车自己帮她把车挪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