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那就一定是吗?”
因为她年纪大了的缘故,对于日常的新闻自是不曾关注。可疗养院一些年轻的护士,是通过新闻了解到了他们的父子关系。如此听来,大家也就知道了施婷此次病发的源头。只是,楚耀当日曾对施婷说过什么,才让她困守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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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这几日并没有怎么休息好,白日要布局林氏的事情,还有一些日常公务。若是结束的时间较早,便会乘坐动车前往疗养院,翌日又乘坐最早的那班车返回。因为林氏那边处在关键时刻,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各种情况,留下周淼,是为了以防万一。
阿诗劝说他,不用让自己这么劳累。
可他不听,总是无法安心施婷的病情。那双茫然无助的眼神,总是在他的眼前萦绕,紧紧地攥着他。
火车站离疗养院有十多分钟的车程,小镇上没有出租车,只有私家车,有点像是霸王生意那般,要价并不便宜。
他从私家车上下来,预约好了明早接送的时间,才往里面走去。
夜有点深了,阿诗坐在廊下,仅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他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阿诗泪眼婆娑:“楚辞,楚耀来找过我爸妈。”
“什么时候?”
“周一。”
“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