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回话狠绝:“血也换了吗?”
那刻,她在楚辞的眼中看见了浓烈而又清晰的伤。
楚辞沉默了良久:“可以。那怕是脱胎换骨。”只因为,所有的痛,都不及失去她的痛。
多年前楚耀已经将他赶离身边,他自小被亲情所摒弃,被放逐在自生自灭的地带。她给予了他情感的期望,她的家给予了他家的温馨与有爱,将他圈进了自己的家庭之欢之中。如今,她却因为他那从小就被强行斩断的情感,去给他强硬的连接上一份怨恼。这是应当?还是无辜受连累?
阿诗转过身来,借着落进屋里的昏暗灯光,描摹着他的轮廓:“楚辞,你有没有在心底怪我?怪我凭什么将对他的怨恨释放在你的身上?”
第317章 利己主义,毒过豺狼(1)
“没有。”楚辞往阿诗的方向挪动,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我只是责怪过,为何要让我与他有这样一份血缘关系的存在?”
“那晚,我听见了你与林总的谈话。”
楚辞对着阿诗的情感,趁虚而入,伸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睡觉。”
“楚辞。”
楚辞的手指遮了她的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