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打断他的话:“楚辞,你是不是怪奶奶?”
“怪与不怪,如今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楚辞,等你当了父亲,你就会明白的。”
楚辞嘴角挂上一丝笑意,有点冷:“或许吧。”无奈的语气,那是不想就此事争论的心境。
“你和施诗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九月。”
“那你们的婚礼?”季红看了看楚辞的脸色,降低了声量:“你父亲?”
“这只是我与阿诗的婚礼。”
“楚辞。”
在季红的劝说出来之前,楚辞抢先开口:“我先走了。药我会每月定时让周淼或者小陈送过来。”
“楚辞。”季红想开口让楚辞多待一会,常年来,她一人独处,是寂寞与凄凉的,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独自坐在,想要找人说说话,只得走出家门,甚至走出小区。
走到门口的楚辞,突然停下来,回过身来:“如果你觉得一个人住着很冷清,我让周淼联系养老院,你也可以去那里住。”
季红思想老旧,未曾跳脱世俗的枷锁,在她看来自己有后辈,又怎能去养老院颐养天年?何况,楚辞的经济能力实在不差,被送去养老院,自然会遭来大家的口舌。自然,她拒绝了楚辞的提议。
面对季红的固执,楚辞淡淡地说道:“我不会时常回来看你,更不会回来陪你住。当然,鉴于你现在丧失了劳动能力,我会每月将你所需的生活费让人送过来。除此之外,我不会多给一分。如果,你要拿着钱去填补楚耀,我也不会说什么。顶多会在你死后,将你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