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只感觉到血压在往上窜,她双手扶在床边,撑着自己的身子:“孽子,孽子。”
她缓了缓自己的状况,待感觉到稍微回恢复了一点,抬起头看着楚辞:“你怎么可以让人去抓自己的父亲?”
“他也是时候,去为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了。”
“代价?你所说的代价就是要将他送进监狱吗?”
“对。我就是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看着他在里面待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死去。”
“不孝啊,不孝啊。”季红捶打着床铺的边沿,哭吼声引来了路过之人的观望。
“那么我这个孽子,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你也不用回去了,我会找养老院的人来接你,你住那房子我会将其卖掉。”
“你这是要赶我走?”
“随便你怎么说。”随后,便拉着阿诗离开了病房,任由季红的哭声在长长的走廊流窜。
果然,下午便有养老院的人到了医院,说是受楚辞所托,来接她前往。她不走,闹着要见楚辞。
养老院的人说:“楚先生让我转告你。如果你不跟我们走,那你大可选择流浪街头。”
季红声音颤抖,怒火溢于言表:“逆子,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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