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的酒后失态,总是在可爱之中带了几分妩媚。故而,他很是欢喜阿诗比微醺更醉一点的模样,残留的清醒被意乱情迷所吞没,带着他偷来一场情欲合一的风流韵事。
“以酒助兴,挺好。”
“嗯?”
楚辞在不影响开车的前提之下,头微微往阿诗的方向偏了偏:“三三,我很期待今晚的洞房花烛。”
阿诗抽回自己的手,觉得有时候男人当真是欲望的载物之体,似乎在很严肃的场合之下,也能让他们渲染出缱绻的欲色撩人来。
车子在飞驰前行,楚辞给她普及着男女的生理知识,以一句已婚夫妇为开头,将男女之间的欲望以穿针引线的方式道出,让阿诗只想推门下车。
“阿诗,从生物学来说,雄性动物见到他所钟情的雌性动物,所产生的所有心理与身体的反应都是出于本能。他也愿意将这份情不自禁,一点点的在她身体点燃,灼烧她的情感与每一寸肌肤,以求两人的合二为一。”
阿诗侧身看着窗外,绯红渐渐爬上脸颊。
他欣赏着阿诗的不自然的窘态,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阿诗,如果我把这些话换成更直白的词汇,你是不是打算跳车?”
阿诗想,如果楚辞此时没有开车,她一定会封了他的嘴。虽然,在房事上她不忸怩,可要如此形象的说出来,她仍旧无法做到。
阿诗仍旧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