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父子,亦是朋友。
可那位站在庭上不知廉耻,自私自利的男人是谁?他叫什么?与他是何种关系?
阿诗看着泪水在楚辞的眼中转动,那不是在可怜楚耀的结局,而是在可怜他自己在心底所树立起来的父亲形象。当法官宣判完,楚耀声嘶力竭的争辩声传来,楚辞的泪落下了。
他在祭奠,祭奠他心中的父亲,祭奠他心中的期望......
楚耀被人架着离开法庭,他指着旁听席上的楚辞,大声呵斥:“楚辞,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父亲被人诬陷?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他的无动于衷。
阿诗牵着他起身,在大家的目送之下,毫无愧色的离去。
季红从里面追了出来,拦下两人:“楚辞,你一定要救救你爸爸。他真的不能坐这么多年的牢。”
楚辞不想谈与楚耀有关的任何话题,不止是今日,包括往后。
她见楚辞不回言,转而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阿诗:“施诗姑娘,你帮我劝劝他。我知道,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
面对季红的无理纠缠,顾及楚辞的心情,她没有盛气凌人,当然也没有顺从迎合。就如同刚刚被带走的当真只是与他们无关之人:“不好意思,我先生现在有点不舒服。”
阿诗就这样置季红咆哮是的哭诉不理,直接驱车回了家。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楚辞的情绪在沉默之中空白,似乎他真的离开了这些年他一直无法回去的家。当他踏入自己与阿诗的这个家中时,看着里面的一切,看着在自己跟前的阿诗。
他清楚的知道,这里是他唯一的挂念,唯一想要守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