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阿诗都在他温软的攻势之下,缴械投降。两人的结合,就合同阿诗翻阅的每本书,从最初的情景铺设,缓慢渐入高潮,最后带着意犹未尽渐渐收尾余音。
他拥着她,手指穿过她日渐长长的秀发,丢出自己的诉求:“阿诗头发长了,不要染,不要烫。”
“好。”她的声音似乎还穿梭在云雨之中,带了一股慵懒的缱绻回味。
楚辞的唇抵触在她的后颈项,余音缭绕的沙哑,折射出蛊心的性感:“阿诗,对我有什么要求?”
“矜持一点。”
“我怕矜持了,会饿着阿诗。”
阿诗觉得,楚辞定是自己所见的能将倒打一耙的如此理直气壮之人。
*
自楚辞上次让周淼上升为合伙人之后,他便暂时将律所的大部分事情都交到了他的手中。早早地给周淼言明,自己将休假一年,若无特别重要的事情,或者他无法处理的事情,不要给他电话。
周淼说他这是打算将这些年的假期全部补上,外加预支。
12月底,楚辞正式的休假。阿诗上班,他就早送晚接,时而中午还会给她送送饭。两人就这么坐在办公室吃着,或者带到食堂,再买上一些,招来吴倩茹与几名同学一起用餐。
饭后,若遇天气好,两人就在阳光地下坐一坐。当然,桂城的深冬以阴潮天气居多。楚辞便收好饭盒回家,阿诗回办公室午休会,几个小时之后,定然是会看见楚辞又一次开车进了校园,不管多晚。